WB@魔法少女辞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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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鬼网三】拆屋悖论。[六]

第六个人、叶归辞(辞山)

  我真的要崩溃了。

  他们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时间,事件一件又一件的发生,所有的矛头全部都指向我,我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去做一些舒缓的事情来解放我紧绷的神经线。

  更甚于,我没有时间可以去看一眼心理医生。

  警方接到一个又一个的报警,所有人都忙的焦头烂额,没有人注意他们的犯罪嫌疑人需要帮助。

  为什么,我要经历这样的一切呢?

  我的才二十一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才刚刚开始一段恋爱,甚至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亲爱的温瑶。

  他们就死了,一个接一个的,在我的身边死去。甚至他们的死亡让我在警方面前百口莫辩。

  我不止一次的跟警方说,要不你们就当是我干的枪毙我好不好。

  偏偏那个警察是个死脑筋,没有证据不能定我的罪,而我有精神病史,就算我承认也要经历精神检查。

  我当时十分生气的大叫:“既然我是个精神病人你们还抓着我不妨干嘛?”

  回应我的只有一句一句的例行公事。

  而我甚至因为扰乱警方办公在拘留室里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那个看管我的漂亮姐姐还安慰我说:“最近案子太多了,头儿他有点狂躁。并没有证据可以定你的罪,我们有权力怀疑这些指向你的矛头是有人想陷害你。冷静一点,想想你有没有什么仇家,在这里我们还可以保护你,别太紧张。”

  我根本不需要什么保护,我就是杀人犯。

  可是我没法说,每当我想说出来的时候,我都觉得身后有人在盯着我,阴冷阴冷的,就像那天我杀人的时候一样。

  有一双眼睛,隐藏在黑暗里。

  我觉得“它”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不敢说也不敢做。除了去警局报道的时间,我都只敢窝在家里,被凡尘一日三餐的喂着。

  我本来并没有杀她的念头的,但是那一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被刺激到一样动了手。

  我只是被她不断的催稿搞的有点烦。

  没办法,我想我说了警方或许是真的不能给我定罪,因为我病了。

  我深刻的感受到我病了,甚至可能病入膏肓,如果我的认罪能把我关进医院我甚至觉得是一种解脱。

  而“它”似乎并不想给我解脱,才一直这样的监视着我,“它”一定想做什么。

  “它”一定,还有下一步的举动。

  这两天我都和凡尘呆在一起,自从出事之后他都没怎么回国家,一直陪着我,陪的他妈都有了脾气说他有了女友忘了娘。

  他妈还不知道,他的女友是个病人,我好怕如果哪天我犯了病,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那可怎么办。

  馒头已经不相信我了,我从他最近越来越躲闪的语气中感受到,他在用他的方式调查真相。

  但我还是想告诉他进展,我只承认我身上背着一条人命。别的我不想担,也担不起。

  如果那些人真的是我无意识的时候杀掉的,那我到底是一个多可怕的存在?

  我不敢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我怕我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在那个空荡荡的,只剩下四个活人的群里,我思考了很久,决定拉了一个新的讨论组。

  我想无论怎样只要“它”想看到,就一定能看到,我这样的做法不过是画蛇添足,但我多少还是想求个心理安慰吧。

  辞山:馒头,我徒弟也死了。坠楼身亡,调查是从曲幼柒家里坠楼的。

  然后附了一张截图,是那天徒弟给我发的她的怀疑。

  辞山:这个死亡顺序和那天副本里一模一样,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谋杀案件了,背后到底是谁在推动,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馒头:那你怎么还没死?

  馒头:你,和你的小男友,你们这对狗男女。

  馒头:怎么还不去死?

  薛临:你说什么呢?!

  馒头:我说什么你还不清楚么?死亡顺序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们不知道么?花花是最后一个BOSS才死的,你们一个在城墙上死一个在哥舒翰死,怎么人家都死了你们还没死呢?

  馒头:这还用我说么?

  辞山:那你这样想,前面的人都死了,曲幼柒是不是也死了呢。

  辞山:现在活着的曲幼柒,又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曲幼柒呢?

  馒头:我管你是不是你认识的,我又不认识她!

  馒头:人还不都是你的找的!

  薛临:好了都闭嘴,辞辞你在家里等我。

  我不敢再与馒头争执下去,我觉得我内心有一股火气在慢慢的涌上来,我怕我又干出什么事情来。

  我最近已经不仅仅能感到“它”在盯着我了,我甚至还能听到声音,“它”一句一句的对我说:“去死不就好了!”

  突然间,我又想起了那天副本插件的混乱,也是这句话。

  我们都走在一盘棋上,而“它”狞笑着,看着我们按着“它”的想法,互相厮杀。

  “嘻嘻。”

  漆黑的房屋里,我听见他在笑,然后我周围的景色就变了,又似乎也没变。

  但是我看见她的样子,映在我的眼前,我看见我一刀一刀的捅破那具早已破烂不堪的身体。我不想看,我挣扎着想低下头,却好像被什么死死的把住头,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为什么,要让我再看一遍啊……

  泪水不受控的滴答滴答的流下来,砸在键盘上,我颤抖的双手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只觉得我糟透了。

  “它”不停的在我耳边说:“去死不就好了!”

  “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从刀背上,映着我早已没有生气的脸,就算不是医生也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吧。

哈哈……哈哈哈哈!

  对啊,我就是一个疯子,一个背负了人命的疯子。

  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呢,我笑嘻嘻的看着手里的刀,舌尖划过刀尖尝到了血液的腥甜,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巫女的魔咒。

  既然巫女要我去死,那我就,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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