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B@魔法少女辞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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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鬼网三】拆屋悖论[三]

第三个人、唐澜(唐泽琰)

  我和谢楠其实认识很久了,从游戏走到现实,大概是很多剑三情缘的愿望。其实这一条路远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走,我知道谢楠为此付出了很多。他不说,我就当不知道。爱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无端的揣测,他不告诉我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只要不是戴绿帽子这种原则上的事情,隐瞒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何况谢楠这么老实无趣的人,要戴怕也是我给他戴吧。

  谢楠不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或者说他不是一个很浪漫的人,他不会说动人的情话也不会给你一场浪漫的告白。就连绑情缘的时候,都只是在唐门某个山沟沟里啪一个橙子放下来问我要不要情缘。

  可能是浪漫看多了,觉得这种实实在在的娃还蛮可爱的。

  浪漫有什么用,我也是被人当女神追过的,只是那一段记忆多我来说,并不是多么美好的故事。

  很多很多年前,久到我还是个上中学的小丫头的时候,也有过一个人,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如果谢楠是唐家堡典型的木头型男人,那么那个人就是西湖边吴侬软语的叶家少爷。

  钢琴弹的好听,对我饱食暖衣,无微不至。小女孩总是会被小事打动,面对这样的追求,不说感动都是假的。当时的小孩子心性,被人这样宠难免有点心花怒放的感觉,又碍于面子拿捏着不接受人家感情,就这么一放置,便是多年。

  多年以来,我把他对我的好认作了理所当然。说到底也是我不好,我从来没和他提起过在一起这件事情,他也从来不说明,只是提到这件事情时会微笑的看着我。不接受也不拒绝就这么吊着别人,还享受着被追求的乐趣。其实当时根本就没想过那么多,被人起哄的时候也是一脸羞涩。我们班里的人都以为,我和他早就在一起了。可是只有我们知道,他没有开口告白过,我也从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两个人都碍着面子痴痴缠缠了这么多年,一直到我觉得他对我的喜欢是分内之事,更是他的责任和义务。我习惯了他的温柔和照顾,但也慢慢觉得他的感情是理所应当,我像个公主,享受着他的一切温情。

  他和我进了同一所高中,成绩也一直和我不相上下,高三毕业的时候也有透漏过想和我报同一所大学。

  只是巧合,我在网上见过一句话,他喜欢你,却不说明,是等待你的主动还是在戏耍你的天真。青春期总有特别感性的一面,我突然对他产生了怀疑,在报志愿的倒数十分钟时,将我的志愿改成另一个学校。

  再之后的事情,便是背井离乡,临走时我去见了他一面,他什么都没说,静静的看着我,一如当初我们谈到感情般,只是没有微笑,但还是没有任何说明。我愤恨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我离开他之后才开始玩剑网三,脱白之后的半年遇到了谢楠,情缘三年后有了奔现的念头,于大三下学期见了第一面。

  其实这个故事到这里为止,他对我来说都不过是青春期的一段逝去的感情经历。我已经认识了谢楠,这段竹马之爱已经没办法挽回,只剩友情。真正让我恐惧到现在想起还会觉得不寒而栗的,是我大二寒假回家时候的事情。

  那一年回家,我同同学去一个远房堂哥的店里吃饭,堂哥小时候就住我家隔壁和我关系还不错,开了家小饭馆也算是生意红火。几个女孩子之间叽叽喳喳的,总会谈起男朋友的话题,我半掩半遮的说了谢楠,不过毕竟是网恋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说不口。聊着聊着,她们就聊起了他。说在我走后的这些年,他还念着我,有同他一个大学的同学说大学几年他拒绝了很多个女生的告白,就为了等我回来。话听到这里,我就有点担心了。他这么为了我,而我呢,我带着对他的误会和亏欠早已遇上了另一个人。我早已不将他作为人生的另一半对待,他却仍然将我作为恋人。世事沉浮,如今我们也只能是朋友,那段时光已然彻底回不去了。

  让我觉得更为离奇的事情发生了,后来的又一次放假我被传进了警察局,原因是我堂哥公共场合打架斗殴。打架不稀奇,稀奇的和他打架的人,便是那个相识多年的人。

  我讶异于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见面,更惊讶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在我的印象里,他温润如玉,并是个会打架的人。

  他先走到我面前,眼里不再是我熟悉的样子,泛着红、带着冷清,眉皱着,冷冷地问:“他对你好吗?”他手上缠着绷带,我看到他的绷带上透着红色的血迹,听警察说,他的小指被堂哥误伤,断了一个指节。堂哥握紧的双拳的似乎还想动手,我跟着做了笔录等等把堂哥保了出来,问他为什么要跟他打架,这一问我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恐惧的在叫嚣着。

  堂哥说,他不晓得从哪里知道了我堂哥的店,年年去年年去就为了再见我一面。而我因为一直在旅行,这几年很少回过家。那日我和同学说谢楠的话被堂哥听了去,等他再去堂哥店里找我的时候堂哥便跟他说我已经快结婚了,希望他不要再来骚扰我,并把我回来时带给他的礼物给了他,他一直逼问着堂哥我在哪里。我堂哥可不是什么善茬子,向来不是喜欢别人在他面前嚣张,就打了起来,最后被店里的客人报了警。

  我在门口再见到他时,他静静的看着我,我走过去。

  “我很想你。”他看着我,我感受他的目光灼热,别过头没有说话。

  “我喜欢你。”他补充了一句,但我仍没有回答,他一直站在那,过了一会,又说:“他对你好吗?”

  我猛地回过头,正对上他的眼睛,头脑里一下回过谢楠的脸,他苦笑一下:“我知道了。”

  后来堂哥气消了才告诉我,他回到学校以后,给堂哥运过好多箱子,说让堂哥还给我,里面是他们送过的东西。再一年同学聚会的时候,我又听到了他的消息,他回到学校后,开始交女朋友,开始变得花心,开始留恋于酒吧,等都毕业之后听闻他,他已经接受了家族的事业,变得手段狠辣为人阴险。

  而比起这段过于纠葛的感情,我和谢楠根本就是正常的相处、表白、恋爱、结婚。谢楠是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人,但是他笨拙的示爱却能让我安心。而他,就当是我的一段人生经历吧。

  可是谢楠他,失踪了。

  我最近工作很忙,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给我发过消息。短信、微信、QQ、电话一个都没有,我去敲游戏里的徒弟问她有没有见过她师爹上过线,可是徒弟也整整一天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不合理,徒弟是个编辑,按理说几乎是成天守着QQ的。此时经理叫我和他去隔壁省开个会,我匆匆的收拾好了东西,等到要回来的时候三天过去了。

  无论是谢楠还是徒弟都没有给我任何的回应。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吓的手机都掉了下去。

  A城入室杀人案吵的沸沸扬扬,甚至连我们这个周边地区都新闻漫天飞,大街小巷都在讨论那姑娘死的如何如何惨烈。

  A城,正是谢楠和徒弟呆的地方,他们失踪了这么久我不免有点担心。工作也总算是闲下来了,我打开了一个很久没有说过话的群,是徒弟的一个亲友群。

  上次这个群热闹还是一次十人上阳宫之后,而这个群在被我从群助手拖出来的那一刻瞬间就被人刷了屏。

  他们谈的正是A城入室杀人案。

  我在里面问了一句,最近有没有人看见我徒弟和谢楠。

  馒头:你不知道嘛?那个杀人案,被害者就是你徒弟。

  唐泽琰:什么?

  馒头:辞山认过了,就是你徒弟没错。

  唐泽琰:@辞山,你确定那人就是我徒弟?

  唐泽琰:@辞山。

  唐泽琰:人呢?

  馒头:你等等吧,她最近也挺忙的,她被当作嫌疑人一直在被警局传。

  我不安的咬着手指甲,边看前往A城的车票,公司那边也请了假。

  我觉得我必须得去一趟确定谢楠的安全才行,他一天不说话我就一天放不下。到了晚上的时候,那个辞山才在群里出现。

  辞山:我确定……这事我知道的比新闻都早。

  辞山:她那里偏僻,媒体知道还在警察后面。

  辞山:我因为是和她最后一个有过联系的人,这些天一直都在被叫去做笔录……我和她之前说话口气不太好,我现在算是嫌疑人……

  辞山: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

  辞山一连串的说了一堆,感觉这个年纪的不大的小姑娘也是一夕之间背负了太多,我也不好再追问什么。

  唐泽琰:安必式呢,你们有没有见过。

  辞山:不认识,游戏也没加过好友。

  唐泽琰:好吧谢谢。

  事情的线索到这里又断了,我除了到他家里去没有别的办法。我翻出了他以前给我留下的钥匙,趁着夜色坐上了前往A城的列车。

  半夜的列车人并不多,大多数人在靠着椅背睡觉。其实离开一个地方踏上旅途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在车上无论你怎么坐都不会觉得舒服。我就着安静的环境微微的迷了一小会,我似乎做了个梦,又似乎没有。

  梦里只有一个长的很可爱的女孩子,好像在对我笑,又感觉不到笑意。那个动作对她来说,只不过是翘下嘴角。

  然后我就醒了,下车的时候,刚好踩着晨间的霜露。脚落在A城的土地的时候,我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A城,还真的冷。

  我尽量去模仿谢楠的口音,怕被出租车师父宰一顿。到了定好的旅馆放好东西,我轻抚窗上的哈气,突然心生了胆怯。

  我从来不是一个敢于去冒险的人,而现在的A城对我来说却是遍地的危机。

  等到街上的车子开始多了起来,正是上班的高峰期,我才鼓起勇气下了楼,寻到了去谢楠家的地铁……

  我手中紧紧的握着谢楠家的钥匙,依旧无法接受我眼前的事情,和不断扑进鼻腔的腐臭味。

  谢楠,死了。

  就算我不懂,可他身上的腐臭味总骗不了人——他已经死了很久了。这个很久,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没有消息的那天,总不可能更早。

  我回过神来想拿起手机报警,却听到身后一阵冷笑声。

  僵硬的转过身去,谢楠家的桌子上坐着一个小女孩,看样子有点面熟。

  这不是我在列车上梦到的那个姑娘?

  “我等你,很久了。”姑娘笑着对我说,说笑并不准确,那只是一个名为笑的动作罢了。

  “是你杀了他?”

  “唔……他确实是因我而死,但我可没动手,他是被我吓死的。”

  “你杀了他我怎么办!”

  “那他怎么办。”姑娘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也不再摆那一副装模作样的架势,“你有没有想过,他没了你,又怎么办。”

  我没想到,她连他都知道,在我面前的这个姑娘,根本不可能是个简简单单女孩。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和他在一起他变成那个样子就要我背锅嘛?”

  “他的手指头被你堂哥打折了。”她突然又笑了,跳下来递给我一样东西,“我觉得你应该看看这个。”

  那是一封国际钢琴大赛的邀请函,正好是出事那一年的日期。我只知道他会弹钢琴,却从来不知道他钢琴弹的有这么好。

  邀请函的下面,还有一张纸,是一封信,一封我没有读到的信。

  到现在为止,我不怪你,也许是我的懦弱,导致你的离开,我太了解你,知道你现在喜欢的是别人,至少,不是我。我本打算,大学开学就向表白,原来这世界上一切都是可以变的,我喜欢了你十多年,我以为十多年的时间足够让我彻底拥有你,而你呢?我为什么要让别人来背叛我,但我仍然不舍得怪你,就让我们与以前的自己做个告别吧。

  我喜欢你

  但我愿负天下人,不可负你。

  “你瞧瞧,多么痴情的一个人,被你祸害成了这个样子。”她不屑的讲道,“你理所应当的活着,却带走他的爱情,他爱了你多久?为什么你不去死?如果你早就死了,他不会变这样,你熟知的他会变成这样一个人呢么?是你将他历练成了一个魔鬼般的男人,是你磨灭了他的梦想。”

  “是你,毁了他。”

  是了,是我毁了他。是我造就了这样一个结果,万物因果,有因有果。

  “你说的对。”我抬起头,憋着眼里的泪花看着她,好像看到了谢楠,也好像看到了他,“我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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