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B@魔法少女辞三岁
考研狗,游戏宅, 云片无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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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鬼网三】拆屋悖论。[一]

第一个人、许越(唐则安)

        我是个小主编,每天都在各种催稿和收稿中度过,每天都在把这群不争气的写手当祖宗一样供着,就怕立个牌位给他们烧香拜佛,求求他们快点交稿。像我们这种主编,最喜欢又最怕遇见的,就是大学生写手。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不懂市价就算低一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最怕也是因为还是学生,她总有各种理由鸽你的稿子。可能是突然的补课,可能是考试,甚至可能跟你说她今天临时有个什么什么鬼讲座要去听,交不了稿子。

        可是这样的理由,能说他们什么呢?总不能让人家不去上课了,本来也不什么日更的网文还要求个全勤,掐着死线就算拖个几天也就得过且过了。

        然而我手下有这么一个人,给我的脱稿理由不是她在开团就是她再打团,不是没时间写就是腾不出时间给我发文件。可以说敢这么跟编辑说话的,她也算是绝无仅有了,能十分的坦白的直接跟编辑说“我在打游戏不务正业”简直是相当的有勇气了。

        其实这样的文手最好治了,打进她的游戏雇人把她埋在副本门口进都进不去,她一个PVE的小脆皮能有什么还手之力?对于那些专门接单的PVP来说就是一刀的事儿,不出半天就来跟我求饶——当然她后来去修了PVP妄图打爆追杀她的明教们就是后话了。

        我后来也搞了小唐门号到游戏里去看着她,偶尔她不需要肝稿的时候我也会叫她打打游戏,杀杀时间。其实我觉得她也玩的挺犀利的,能带我这么个小号打JJC还有的赢,反正我是做不到,也可能是我手太残了。或许正是因为足够犀利才会沉迷游戏,如果真的是干啥啥不行的类型,会像我一样觉得并没有什么意思吧,走在哪里都被人吊打。但是她最近确实是十分的懈怠了,近两三个月都没什么好的构思和想法,我也边陪她玩边跟她谈稿子的事情。

        “你难道就一点想法都没有么,老板?”

        “有想法我不就好好写了嘛,真的是一点灵感没有,有的写我还会拖这么久嘛,我也想赚钱的啊。诶诶诶,你快跑,隐身快快快快,等我打死这个苍云你再死。”

        “我往哪儿跑啊就这么大点地儿,我隐身按不了啊,不行我死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她说的就跪了,然后整理了下思绪,“诶,要不你写个网游小说算了。”

        她还有半管血,强杀了那个苍云后去转另一个大一点的剑纯,没有回我的话,直到她死在了剑纯的气场里,才悠悠的回了我:“网游啊,什么题材?网游大神和小白菜鸟,还是两个大神双双把家还?太俗了点吧。”

        “老哥你能别这么俗么?想点新意好吧,或者就拿剑三为背景啊,你看有什么好写的不,我看剑三吧那些人不都挺厉害的,你好歹是靠这个吃饭的啊,别比人家心血来潮写的还差行不行?”

        “嗨呀,那你说我写啥嘛。”她操作着她那个小萝莉,在地上蹦来蹦去的,也没有继续排竞技场,估计是打算静下来跟我谈谈工作了。

        “要不,鬼网三什么的不是都挺火的,你要不要写这个啊。”

        “鬼网三啊……怎么说,恐怖大明宫啊,点魂笛什么的都太经典了,现在都是按这个套路走,没有个新点子很难出众啊。”

        我思忖了一下,然后跟她讲:“嗯,你慢慢来,反正也不差这几天了,想出众是好事,但也可以顺着主流写,这个我不担心。好了我有事先出门一趟,你别就知道玩,好好给我想稿子。”

        然后我就关机出门去买东西了,到几天之后,这个懈怠的女人终于敲开了我的QQ跟我说了她这两天的思考和感想。

        想法我听了一下还可以,也是关于副本bug的目前主流的鬼网三的题材,然后涉及到三次元人之间一起发现去探索的故事,没有穿越到游戏里面而是单纯的由游戏牵扯到现实的一种青行灯百物语的味道,不是现在的主流鬼网三模式却有一点点向经典致敬的感觉。不能说这个构思特别好,但也算是可圈可点了。对于她这个咸鱼我也不好说什么,偶尔跟她打打电话,聊聊构思。我是希望她这个文,可以尽快写完的,年终降至,她和我都需要快些拿出点什么成果来证明自己,不要等结算的时候,还赶不上别人一半的业绩就真的太难看了。

        换句话说,我只是个编辑,我最多能给写手构思和大纲,具体要怎么处理文字是写手的事情。确实有很多编辑也会写作,但并不是每一个编辑都是从写手熬上来的,我就是学策划的当然也就是干这个的。我有的时候也的确不太理解一推开她家门,就能看到一个蓬头垢面顶着一张熬夜脸的肝稿狂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对不对,每天都写一点就不会到了要收稿的日子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像我们压榨祖国的花朵一样。

        天地良心,我可是从很早就开始督促她写东西的。

        不过她的拖延症确实是太严重,不拖到最后是绝对不会交稿的类型,如果她不是这么能拖的话,也许“辞山”这个名字早就响彻了吧。

        但是没办法,成就是要靠天分和努力并存的。空有天分不去努力又有什么用,馅饼并不会真的降临到人的头上。游戏里,你想拿个奇遇还要辛辛苦苦去拿资历做前置,一切事情都是因果循环,环环相扣的。

        等这周我照例去敲她催稿的时候,她居然给我回了一句:“好了我再写了不会出问题了你别催了行不行?”

        嘿,这孩子现在都能这么跟我说话了真的胆大包天。但是人家是供稿的嘛,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发脾气,之前发的几章写的都挺好的,我寻思着干脆带她换换心情好了:“诶呀别这么暴躁嘛,我就是例行一问,我的工作不就这个嘛,要不这周给你换换心情带小弟打个副本呗?”

        “打啥?你那个破装备,只能当老板。”

        “就你写的这个文里那个本,叫什么宫来着?”

        “我还没去过呢,带小弟一个呗。”

        “英雄的太麻烦了,我带你打个十人的吧,我看看能不能叫点亲友,凑点熟人打吧。”

        “成嘞,老板您说啥是啥。我也帮你叫俩人?”

        “你随便啊,我这边最多叫个四五个其实。”

        “我大概能叫两个,够不?”

        “差不多吧,当天看情况再说。”

        可能确实是我太严苛了吧,总逼太紧了也不好,偶尔哄哄对大家都有益也是好的。

        等待到周末的时候,她也是说到做到了还甚至给我搞了个团长过来。反正我又不会打,我就跟在后面划划水,没死太多次给他们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我就已经自我满足了。

        打完之后,就看完这个本之后的感觉,我就着新鲜劲把我的新想法跟她说了,我也希望能让她这次搞的好一点。

        但我记得那天跟她谈这个的时候,她好像全程都是心烦气躁的在跟我说话,虽然最后更改了大纲,也敲定了新的点子,但我似乎感觉她对我的态度还是有点不耐烦。我有想过是不是我更改的哪里,是她非常喜欢的地方。

        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就像有些画画的随便画点表情包很多人都说喜欢,正经的画张插画反而没人买账。

        自己的白月光永远都只是自己的,哪怕不能被人所接受。

        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如果她真的有什么特别想写的东西跟我说不就好了,但她不说我就姑且不管了。

        可是谁又能知道,我这一决定不管,最后的结果居然是这样的令人难以置信。

        2016年12月30日,这一天我照例下班买了饭回家,像每天一样的结束了整日的疲惫打算回家吃饭冲凉,或者开个小游戏玩一会,或许去看一部正播的火热的电视剧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线。

        正当我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被一股蛮力冲撞进了楼梯间。楼梯间的声控灯忽闪了一下,灭掉了,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样子,甚至分辨不出他的性别。

        只能根据身高估算,大约有个一米七五的样子,身体好像比我还要瘦弱,如果不是我楞了一下还我在想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歹徒的时候,也不会被他抓住机会捂住口鼻后昏了过去。

 

        许越的身体不再挣扎给了黑暗里的歹徒喘息的机会,歹徒并不是什么熟练的凶手,把人搞昏后也缓缓的下落骑在人身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歹徒握着手里的刀,哆哆嗦嗦的不敢下手,眼睛里猩红的血丝让人似乎觉得他要濒临崩溃的界限。

        那双眼睛里透着的绝望和癫狂宛如一个深度精神病患者,无论这一刀下去与否,许越就算告上了法庭都未必能算数的吧。

        歹徒拿着刀,比着许越的心脏并没有下手,反而突然就哭了起来。从小声的抽噎到不能自已的痛哭,又怕被人发现轻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仿佛正经进行一场剧烈的自我斗争。

        或许杀人,并不是他本来的目的,也许他也只是被逼无奈。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冲撞许越的动作已经使他用去了大部分的力气,许越并没有晕多久就渐渐的恢复了意识。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的沉重,呼吸依旧并不顺畅,身体也使不上力气,我只能拼命的睁开眼睛,看清这个想要杀害我的人到底是谁。

        但当我真的看清了的时候,看清了那张背着月光的颜容,我觉得这一切都是这么的不可置信。

        歹徒看到我醒了开始慌了手脚,可我只想冷笑。

        我感到冰冷从四肢蔓延到心脏,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这种事情的发生,就像我无法理解她那么能脱稿一样。

        我拼了力气去死死的扣住歹徒的手腕,扒在他的耳边对他说:“你会遭报应的。”

        你会遭报应的。

        如果你真的下的去手,那就往我的心脏上捅一刀来看看,但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歹徒似乎是被我激怒了,开始瞪着他猩红的双眼咆哮,他好像一点都不怕被人听到发现。

        哦也对,哪里会有人听到呢,我住的地方这么偏远,根本就没有几个住户。

        我没法办法从他的身下逃脱出来,今日就算栽在这里,我“呵呵呵”的笑出了声。

        歹徒听见我的笑声,死死的看着我,惊慌失措的开始尖叫,然后像一个恶魔一样笑着把刀子插进了我的胸膛。似乎觉得一刀不爽,拔出又插,在我的胸口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洞,破烂不堪。

 

        直到许越不再有生的气息,歹徒才停下了他疯狗一样的屠杀方式,呆呆的坐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午夜的钟声都不清楚过去了多久,他就这样坐着,呆愣愣的看着许越的尸体。

        可是许越又做错了什么会招致杀身之祸呢?

        许越到死也无法明白,可是她在死的那一刻也已经知道,这个人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已经是死无对证。

        这个可怜的精神病人也仿佛成了一具僵尸,坐在那里呆呆的,只会偶尔“呵呵”的笑。

        等到从入夜到黎明,他才僵硬的离开许越的尸体,一步,两步……

        好像有什么人在看他,仓惶的去转头,只看到了一片的漆黑。

        但是漆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笑,阴冷的盯着他,他呆呆的歪了歪头似乎是对上黑夜里那东西的视线,而后他好像听见了一声冰冷刺骨的笑。

        嘻嘻……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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