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B@魔法少女辞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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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歌/维赛/ABO】朱砂痣。[Fin]

写这篇开始的时候是最后的一句,写完突然想到了维赛,于是就变成了维赛,写着写着想到了ABO,本来是想开车,我果然还是开不起来,写到后面就迷了,姑且是写完了,写完留发吧。

全文私设,OOC大量,随手练笔,有意见就提。

可以接受的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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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是一种奇妙的感情,它好像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互相冲撞而一触即发。

有些人的喜欢太过廉价,而有些人的喜欢却高不可攀,有些人对自己的感情闭口不谈,还有些人拿着轻飘飘的话语掩盖内心说不出口的感情。

可他们都是一样的,把喜欢憋在心里,或许日子一久,这份感情就会慢慢变成心头的朱砂痣,等到很多很多年以后也会想起来那个人的好。

可朱砂痣终究是朱砂痣,再好也不是你的,又或许就是因为不能拥有才是最好的。

这就是生活。

赛科尔和维鲁特从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的形影不离,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年头。张狂的野孩子和沉着冷静的贵公子,两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之间的感情却在时间的发酵下逐渐升温。

赛科尔发现自己喜欢维鲁特有三年了。

迟钝的天才少年终于在琐碎的日常中发现了自己不一样的心情,每年七夕从比着收情书到他觉得他很羡慕那些姑娘。

可以大胆的把自己感情说出来的姑娘。

而他,甚至没有偷偷塞一封情书的勇气。AO结合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分化性别,维鲁特的母亲也几乎默认这个和他儿子从小玩到大的Omega总有一天会成为她的儿媳妇。

但是赛科尔不敢,这件事情里有很多他怕的事情,比如他害怕自己的信息素。

他性别分化后的第一次发情来的轰轰烈烈,整栋楼都溢满了那股生涩的海水味。自己的信息素把他包裹起来,就像把他包裹在了海洋里,身上湿腻腻的感觉让他感到窒息。

赛科尔怕水,自己的信息素却是海洋的味道。

他更怕男神并不喜欢自己,怕男神被自己的Omega身份绑架而不愉快。

于是赛科尔只是依旧每天跟维鲁特嬉笑打闹,开玩笑的说着:“男神你这么酷,我都要爱上你了。”玩笑开久了就会变成假话,他把真正的喜欢打碎了咽进肚子里,在表面上和维鲁特维持着好兄弟的关系。性别成熟后因为在上学他和维鲁特都在长期打抑制剂,也没有再经历过发情期,全校的人都以为他们的男神是两个Beta。维鲁特也问过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总是笑嘻嘻的说:“没有啊,虽然作为一个Omega没什么选择伴侣的权力,但我还是比较喜欢格洛利亚那个类型的。要不我去找小医生把我变成Beta算了。”

维鲁特也习惯了他平日里的满嘴跑火车,也习惯了他表面上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维鲁特也知道,赛科尔是个很可怕的人。但赛科尔的傻气似乎只会对着他一个人,曾经有个人惹火了赛科尔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赛科尔会露着他的小虎牙跟他说:“我什么都没干啊。”

赛科尔很强,是一个强到过分的Omega,暗影之子的体能甚至不输给是维鲁特一个Alpha——毕竟维鲁特是个普通人。但是赛科尔不愿意动他的脑子,赛科尔也很任性,维鲁特也习惯的给他惹的事情擦屁股,在他胡来的任务里做指挥成为他的大脑。

在维鲁特的眼里,赛科尔一直都是那个初见时的野孩子,野兽从来不曾被生活磨灭过棱角,他只是学会了依赖,学会了社会性。

其实维鲁特觉得赛科尔很可爱,一直都这么觉得。

其实维鲁特也喜欢赛科尔,只是他不说,更不会表达,他也怕赛科尔溺死在自己的信息素里。

维鲁特是Alpha,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引起发情期。

赛科尔很矛盾,所以他想变成Beta,那样他就什么都不怕的可以去跟男神表白。

维鲁特也很矛盾,面对喜欢的人吃不到也不敢吃是很憋火的。

赛科尔依旧奋战在前线,维鲁特依旧做他的大脑。

他们依旧一起上课,赛科尔还是会逃游泳课,维鲁特还是会边骂他逃课边帮他给老师找理由。

“维鲁特你说实话,赛科尔那混小子是不是又逃课了!”三十多岁的体育老师被这个顽皮的学生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而好学生维鲁特面不改色的为好友说着谎话:“他身体不舒服。”

“少扯了他今天上午还踢碎了体育馆的玻璃门!我看他好的很!”

“他身体不舒服。”少爷依旧坚持他的理由,把体育老师气的直跺脚。

晚上回寝室的时候,赛科尔搂着维鲁特的脖子夸他好哥们。维鲁特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拿下去,他的这位暗恋对象似乎真的慢慢的忘记自己是个Omega的事情:“你总不能永远学不会游泳,这以后会成为别人用来针对你的弱点。”

“不不不,我坚决不要进水!”

“明天校庆,我不在,你少给我惹事,知道么?”维鲁特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很软,“别想我一回来就要给你擦屁股。”

“我知道的男神,你怎么跟我爹一样。”赛科尔不爽的把头移开他的手,他不习惯维鲁特这样的动作。也许男神是无心的,但那些动作就像再他的心上挠痒痒,被压制的Omega本能开始在皮下躁动。

赛科尔天不怕地不怕,他最怕的是在维鲁特面前出丑。

人们总是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留下个好印象,发情时人畜不分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等到赛科尔睡下了,维鲁特才悄悄的推开了宿舍门。

他总有点不好的预感——并不是说明天赛科尔会给他惹多大的麻烦——而是关于他这次离开的原因,透着些不好的味道。

而生为军人,死为军魂,他没有反抗的道理。

黑夜里的克洛诺家依旧散发着军人世家的威严,门口的警卫像他们的少爷问好,而里面等待他的,是即便深夜也要工作的严父。

“父亲。”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那孩子把到手?”出乎意料的,克洛诺长官问了他这样一个不搭调的问题,甚至让他没时间去讶异父亲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把不到没机会了,明天最后一天,后天他就要出发了。”

“我是为他好,他一年一年的打抑制剂,这样的身体正中任务对象的下怀。”

“那……能不能让我替他去。”

“胡闹!”克洛诺长官愤怒的拍了桌子,“你要是行,我还叫他去冒险干什么!”

维鲁特皱了皱眉头:“到底有多危险。”

“战场上的Omega抑制剂失效,你说有多危险。”

维鲁特攥紧了拳头:“……好,我来掌控全局,我一定要他活着回来。”

 

 

厌A症很多,厌O症也很多,这个世界上千奇百怪什么样的人没有,可却单单出了赛科尔这么个祸害。赛科尔不讨厌Alpha,也不讨厌Omega,不怕麻烦也不搞性别歧视,他甚至想过如果他不是这么个味道的Omega他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去勾引男神了。可偏偏实事就是如此,他什么都不怕,只怕溺死在自己的信息素里,可笑而悲哀。

但是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他还没有告诉维鲁特,他喜欢他,喜欢了十几年了。

此时的赛科尔隐在墙角的阴影里不断的喘气,身体开始不可抑制的发热。

抑制剂失效了。

刚才突入密室的时候,有一股气体喷了出来,他虽然及时的闭了气但终归吸入了一点,一般的毒药这一点计量对他来说也算是无效的。但偏偏没想到,是针对Omega的气体——或者说是专门针对他这样打了抑制剂的Omega。

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来。

但是暗影之子的真实身份是个Omega这是个秘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仅存在克洛诺家族内部。而正常的防御机制应该是针对Alpha而不是Omega,就算任务的对象是个Omega贩子也不应该有这样的防御系统。

请君入瓮,克洛诺家族有叛徒。

可是他已经和维鲁特失去联系了,从他进入这里的一刻起就被切断了无线电信号,这是军方的设备,更加印证了他的观点。

下面的事情只能他自己来决定,是退是留,要由一个快发情的Omega来决定,不由得有点可笑。

赛科尔不是真的笨,他只是不愿意动他的脑子。但是既然必须要动脑子,他也不得不做。只是要把满脑子的情欲丢出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难了。他全身都是那股子的海水味,打心底里在发抖。

而维鲁特那边在听到他说了一声:“我中招了。”就没了音信。

维鲁特手脚冰凉,深红的眼瞳盯着大屏幕里的定位点渐渐消失,赛科尔同他彻底的失去了联络。

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在这里应该做出决定,赛科尔很可能已经遇害了,任务失败。

但是他不信,他的赛科尔很强的,他不想就这样失去赛科尔。

所以他做了一个让全体军官都差异的决定,他们的小少爷开了车打算亲自去接赛科尔。

维鲁特很清楚赛科尔会发生什么,在昨天他与他的父亲已经谈过了,他除了一队医生以外什么人都没带。

赛科尔那个样子,他也不想太多的人见到。

而赛科尔这时,终于克服着恐惧到达了他的任务地点,拿到那封文件他就可以撤退了。

“啊,果然还是不想让他们觉得暗影之子跟别的Omega是一样的啊。”虽然他不恐O也不厌恶,但是他是异能者,他永远都不可能和那些依偎着Alpha相夫教子的Omega一样。他有他必须做的事,如果他是没有这么一身能力的,或许他这样的痞子永远无法和维鲁特相遇。

他打开中枢电脑链接自己的存储器,迅速的导入文件,等到读条百分之百的时候,全屏变红开始了倒计时。

整栋楼都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他想那应该是定时炸弹。敌人早就当这里的弃子了,他拿到了也没用,因为他会和这栋楼一起消失在这里。

赛科尔累了,他靠着墙重重的喘息着,看着还有最后十秒的倒计时。

如果真的就这样结束了,那他们还真是太小看暗影之子了。

只是等维鲁特见到赛科尔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是敌人赢了。至少他第一次看到赛科尔伤的这么狼狈,他看见赛科尔拖着断腿一步一步的挪向他,身上的黑色衣服染着沉重的血腥味。

他很佩服赛科尔,因为就算这样了他还是笑的出来,他举着手里的存储器对着他说:“男神,我赢了。”

在背景巨大的爆炸声中,赛科尔走到维鲁特面前,再也无法维持强大的精神,吻了他一下:“男神,我不怕了,我喜欢你。”

然后他永远的闭上了他的眼睛。

 

 

春天的疗养院还是很漂亮的,为了病人的心情愉悦,院子里种了很多花花草草。如果这里不是疗养院的话,应该是个很适合小情侣约会的地方。

赛科尔每天下午都会让护士姐姐推着轮椅到院子里来晒太阳,他不喜欢病房里永远也散发不掉的消毒水味。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海水的味道,却也不想泡在消毒水里。他醒过来有一个礼拜了,却到现在也没见过维鲁特。护士姐姐说头几天的时候,维鲁特每天都会来看他一直到医生说他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才离开了。

而维鲁特之所以每天来看他,是因为他被急救的时候正在发情期,整个人都不安定,那天的告白被主治医生听见了,建议维鲁特留下。喜欢的Alpha的信息素有助于平复他的状态,所以当他脱离危险期不需要他之后,他就不再来了。

赛科尔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嫌弃了,打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吻了自己还说喜欢自己,可能是维鲁特也没办法接受的事情。

不过也好,他很久没有过过这么消停的日子了,如果他的腿没有断掉,他还是很乐于在这里呆几天快活一下的。

但是他知道,他的职业生涯其实也持续不了几年了。这些年一直都在打抑制剂,他的生理成长也是奔着Beta的标准去的,现在抑制剂失效来了一次长达几乎半个月的发情期,直到他醒来的那天还觉得身后湿漉漉的,护士姐姐说他的发情期才过去没有两天,可能还有点不适。这次情潮来的轰轰烈烈,也稍稍的改变了一下他的身体构造。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大病初愈,他总觉得他的体能下降了很多,虽然只是坐在轮椅上,但是坐不了一下午他就觉得很累了。

医生说,是因为他吸入的气体对他的身体机能伤害很大,和他的抑制剂失效没有关系,等到病好了毒素排出去慢慢会恢复的。不过抑制剂失效是真的,医生也诚恳的建议他找个伴侣,不然等下次发情期来的时候会很麻烦。

但是他总感觉,自己回不到以前的高度了,也可能回不去维鲁特的身边了。

然而赛科尔不应该是个伤感的人,既然维鲁特不相见,那他也闭口不谈,反而撩起了医院的小姐姐们。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赛科尔在医院住了两个月了,基本能站起来走上那么小半天了,身子骨也硬朗了起来。

最关键的是,维鲁特来看他了。

维鲁特给他带了一盒他最爱吃的点心,这点心是他最近才在前台值班的护士小妹那里尝到的,也不知维鲁特为什么会知道:“我前一阵子在处理上次那件事的后续,一直没腾出时间来看你,偶尔来几次都是晚上,你睡下了也没叫你。现在闲下来了,带着吃的来给老婆大人赔罪。”

赛科尔那厢才拆了点心打算大快朵颐,听到四个字动作便顿住了,僵硬的回头看他:“男神你说啥?”

“嗯?你是O,我是A,你是我老婆哪里错了?”维鲁特揉揉少年柔软的头发,“医院住傻了?”

“你……”

“我喜欢你,赛科尔,喜欢你很多年了。”

他说他喜欢他很多年了,赛科尔手里还捧着那盒新出炉的点心呆呆的说不出话。在这之前他还在考虑以后见到维鲁特该怎么办,是装傻还是怎样来缓解那句没经过思考的告白。

但是维鲁特说,他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了。

原来这些年都不是他一个人在唯唯诺诺的守着一份说不出口的感情,原来怕发情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人因为他的害怕而不敢喜欢他。

完了,我男神的人设崩了,他怎么这么会撩人啊。

“再过几天,我们就出院,回克洛诺家住一阵子,你现在发情期不稳定,还是暂时不要回学校的好。”

赛科尔对维鲁特的话还是很认同的,但是过了几分钟他才反应过来:“我靠你变态啊,你这么快就想标记我?”

“真笨。

后来,后来他们就回了克洛诺家,一直到学校放假都没有回去。

赛科尔的第二次发情期在回家后的一个月。

这是赛科尔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完整的发情,当年性别分化的时候因为太害怕直接就打了抑制剂。赛科尔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有点害怕,但是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他看着维鲁特端了杯热可可回来,若有若无的Alpha信息素轻轻的抚慰着赛科尔体内躁动的细胞,他的发情期来的没有抑制剂失效时那么的轰轰烈烈,至少他还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熟悉的信息素刚刚好抚慰他渐渐觉醒的Omega本能。

“先喝点东西,补补体力,接下来的几天会很累哦。”

赛科尔在心里给维鲁特比了个中指,然后主动的揽上了维鲁特的脖子:“看你表现。”

……

醒过来的赛科尔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的男神居然是个禽兽的事实,靠在维鲁特的胸膛上随手翻了翻床头的书。

“异世界有本书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维鲁特轻轻的抚着着赛科尔的脸,生活在影子里的人皮肤好的不像话,“可朱砂痣就是朱砂痣,我想永远把你放在我的心口上供着,又怎么会变成墙上的蚊子血。”

 

——Fin.

 

 

 

 

——不需要看的东西

“我把你当大米饭粒儿吃了怎么样?”

维鲁特听了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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